每年的八月中下旬,日头儿毒辣的令人发指,暗黑色的柏油马路,热气蒸腾,像是快要融化了一般,杜慎言双手提拉着行李,汗如雨淋,一张脸晒得好似黑旋风,大步流星的走进营业部,范诗洁正在招呼顾客,见他便笑:“哟,杜哥回来啦,杜林呢?”杜慎言放下手里的行李,喘了口气,说道:“杜林被他妈接走了,再让他快活几天,就该上马嚼子了,咦,怎么只有你一个人,他们都去哪儿了?”范诗洁一边给顾客介绍,一边抽着空答道:“谢姐和潘怡馨在老地方搞促销,陈进步刚出门送货。”杜慎言瞅瞅外面的天,惊道:“不是吧,这大热天的搞促销,春芳没毛病吧!”范诗洁说道:“就是啊,这天也太热了,我和潘怡馨都劝谢姐不要去,她偏不肯听,还说我们不愿意,可以在店里头呆着,她一个人就行,杜哥你听听,她这叫什么话,我们能让她一个人吗?”
杜慎言洗了把脸,抬脚便往外走,说道:“我去瞧瞧!”
午后的响铃镇上,除了此起彼伏的蝉鸣,可谓人迹寥寥,偶尔几个赶路的,也都是行色匆匆,不愿在这日头底下多留半会儿,桥口两幅遮阳伞下,潘怡馨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,已是奄奄一息,却不见谢春芳的身影,杜慎言快步过去,问道:“谢春芳呢?”潘怡馨好似见到了救命稻草,立马跳了起来,笑道:“杜哥,你终于回来啦,谢姐这会儿发传单去了,你找她吗?”杜慎言笑道:“我不是找她,我是劝她回去,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天,有她这样搞促销的吗?简直不要命了,真要热出病来
同僚会当作月下老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