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年细观丁嗣中的神情,扼腕痛惜不已,倒似并非作伪,心中暗自思忖,以嗣中素来的脾气秉性,城府应该没有那么深,与那位陆市长比起来,他算是老实人,但是无论怎样,有些事情不得不防,笑道:“你也未免夸大其词,陆市长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样小肚鸡肠,就算我不领情,拒绝他的好意,也谈不上得罪他呀,何况我们谈的这些问题,都是从工作的角度出发,都是为了新华美的未来!”丁嗣中急道:“我说的就是新华美的未来,你怎么不想想,你得罪了陆市长,那就等于新华美得罪了陆市长,现在咱们路州市,有哪家企业单位不指着陆市长多多提携,只要政策稍微倾斜一点,说不定什么地方,就能多出几百万,甚至上千万的利润,姐夫,我知道你不爱听我说话,本来我也不想说,可你今天既然来了,咱们又是一家人,我这个做小舅子的,实在是看不下去,你说你是高风亮节,大公无私,我可以相信你,别人能相信吗?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这年头谁不为自己打算,像你这么做事情,活脱脱是个二百五,两头都落不着好,将来要是因为这个,新华美吃了什么亏,底下那些人的嘴,还不知道会说成啥样,有几个能体谅你的苦心呢?”
丁嗣中如此这般开诚布公,慷慨陈词,一来确实心中有虑,他跟李鹤年至亲至近,尽管经常闹些矛盾,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,李鹤年若是城门失火,他也未见得不殃及池鱼,二来对丁嗣中来说,新华美的未来,就是他们全家的未来,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,他都不愿看到新华美有个什么
迎亲人鹤年笑开怀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