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嗣中气冲冲的走出饭店,也不乘车,一个人叼着香烟,沿着路边往家走,不一会儿,丁静开车跟了上来,落下车窗,探出头来说道:“爸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,孟总一片好心,帮你干掉李鹤年,你不但不感谢人家,还乱发脾气,行了,行了,你赶紧上车吧!”丁嗣中啐了一口唾沫,冷笑道:“我老糊涂,我看你才是糊涂透顶,你以为孟彪是在帮咱们?他是在帮他自己,想叫我做他的傀儡,呸,连门都没有!”丁静一边缓缓的开着车,一边呵呵的笑了起来,说道:“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,什么傀儡不傀儡的,这都是商业行为,你不是常说吗,商场如战场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不错,孟总确实有他自己的算盘,可我觉得没有问题呀,只要咱们之间的利益是一致的,你管他的算盘怎么打呢。”
丁嗣中瞧了瞧儿子,重重的哼了两声,这才拉开车门,坐到车的后排,颇为疲惫的靠在椅背上,吐着酒气,说道:“回家吧,咱们回家再说!”
丁氏父子走后不久,孟彪就带着葛诚等人,也离开了饭店,刚去一江春水坐了坐,孟彪便接到了陆景的电话,于是撇开众人,孟彪将丁嗣中今天的态度,稍稍说了一遍,陆景听后半天没有吱声,孟彪笑道:“陆总,你放心好了,我按照你的吩咐,已经跟他说明了利害,他不会听不懂,丁嗣中不是李鹤年,再加上还有丁静做工作,他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的,只要他肯松口,接下来咱们的事情就好办了。”陆景说道:“我不是担心丁嗣中,我现在要争取时间,你必须持续给他施加压
虽牵一发则动全身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