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春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方才垂下头去,哭得愈加伤心,杜慎言面对这种情况,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,顿觉手足无措,好不容易,谢春芳方才渐渐止住哭声,说道:“我说我是个坏女人,其实没说假话,杜哥,有件事在我心里头,已经憋了好久好久,我对谁都不敢说,生怕有人会知道,我我我的命真的好苦啊!”杜慎言脑子里灵光乍现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想着说道:“不想说就不要说,谁都有别人不知道的难处,先别哭了,我去给你拿条毛巾来。”他抬脚往外走,却被谢春芳拽住了胳膊,说道:“杜哥,别走,这会儿没有外人在,你就听我唠叨几句,把话说出来,我或许还能舒服点儿!”
杜慎言被她抓住手臂,略有几分尴尬,笑道:“行行行,你说吧,我听着呢!”
谢春芳这才松开手,坐正了身体,用手沿着眼眶,一点点的抹掉泪痕,半天都没吱声,杜慎言倒也不催她,重新坐了下来,然后端起盒饭,夹了一块红烧肉,塞进嘴里嚼着,又过片刻,谢春芳缓缓说道:“你知道窦建军是怎么死的吗?”杜慎言一下子怔住了,心里突突的直跳,连抓着筷子的手,都感到有些僵硬,不敢去瞧谢春芳,想着笑道:“知道,他不是喝农药自杀的吗?”谢春芳阴森森的说道:“是我杀了他!”只听“啪嗒”一声,杜慎言的筷子掉在地上,谢春芳又问:“杜哥,你在害怕吗?”
杜慎言捡起筷子,笑道:“谢春芳,别开这种玩笑,一点儿都不好玩!”
谢春芳似乎反而恢复了平静,说
道原委勘地家中聚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