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愣道:“你要干吗?”
董幼男扶着楼梯栏杆,答非所问的说道:“小静,妈要去你外婆家住些日子,你跟不跟我走?”丁静听话听音,立刻笑道:“好咧,妈,我跟你走。”丁嗣中怒道:“你们这是要干吗?究竟是要干吗?给我下马威吗?”董幼男冷笑道:“咱们娘儿俩哪儿敢呐,你是咱家的顶梁柱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咱们惹不起躲得起,以后你就自个儿过日子吧!”丁嗣中被妻子噎得两眼翻白,可又无可奈何,说道:“董幼男,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?那个孟彪能是善茬吗?这还没怎么呢,就敢对我指手画脚,我要是不把他堵回去,将来还不知道新华美是谁的呢!”“新华美是谁的?”董幼男扭过脸来,冲着丈夫又是一阵冷笑:“是你丁嗣中的?别做梦了,那是共产党的,你有机会当个董事长,自个儿偷着乐得了,管那么多干嘛,我不认识什么孟总,但我听得出来,人家是在帮你,再说你想想,他能搞掉李鹤年,难道就不能搞掉你?你都知道他不是善茬,又何必跟他作对?”
“妇人之见,妇人之见!”丁嗣中愤愤的说道:“你就是鼠目寸光!”
董幼男倒不急着上楼了,带着鄙夷的神色看着丈夫,又笑:“对对对,我是鼠目寸光,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,嫁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,你妈是机械局的局长,你这个做儿子的本该风风光光,谁知道到头来,不但什么都没捞着,反而便宜了姓李的外人,自己受了这么多年的冤枉气,你说你亏不亏心,怄不怄气?我都替你感到寒碜,不过那也就算了,毕
勉为难知子莫若父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