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是你丁总需要管的事情,你就认我说话即可,老板神神秘秘,钱总不是假的吧,丁总,不要怪我说话难听,咱们这个生意场,神秘的事情多着呢,你非要搞得清清楚楚,对你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丁嗣中拍拍大腿,也点了一根烟,吁了口气,说道:“我尽力而为吧,我刚才说过了,怎么处置传感器的项目,必须董事会通过。”孟彪笑道:“这个我明白,只要有你丁总在,董事会不可能不通过,李鹤年和殷越都不在了,你就是未来的李鹤年。”听到这里,丁嗣中苦涩难言,想想李鹤年,再瞧瞧自己,实在不是一回事,就冲孟彪现在这个样子,他做这个董事长,不啻于如坐针毡,可是如今自己已是骑虎难下,就算想要退却也是万难,将来到底是福是祸,也没人能够猜得到,于是点头说道:“托你的吉言,但愿吧!”
又坐了一会儿,孟彪即要起身告辞,临走的时候,握住丁嗣中的手,笑道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切不可因噎废食,道理无需我多说,丁总比我还明白,但我还要再讲一句,丁总上任伊始,可以先把传感器的项目进度整理出来,要做到心中有数,以防止有人趁乱捣鬼,这是重中之重,老板特别叮嘱过的。”丁嗣中送他出门,返身回来,就坐着发起了呆,不觉甚是讽刺可笑,当初就为了这个狗屁项目,李鹤年对他再三刁难,恨不得刮地三尺,以至于他捉襟见肘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所以红枫路的地皮,才会轻轻松松的落入赵军之手,而且招来对方的肆意嘲笑,丁嗣中虽然嘴上说的理智,可是心里早就打定主
识时务终当为俊杰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