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永泰忽然笑了,笑得浑身直颤,将书扔到一边,抱住刘沁说道:“老婆,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,李鹤年的事情,我是做的不太地道,不过从头到尾,我对李鹤年都是客客气气,他身体查出来有毛病,也是我替他极力申请的保外就医,说来说去,不就是看在慎行的面子上吗,我不是那种死心眼的人,搞掉李鹤年对我也没好处,我只是凭着自己良心做事,凭着自己的本职做事,现在真相已经大白,李鹤年确实贪污了公款,我也没有冤枉他,至于将来怎么判决,那是法院的事情,我的工作到此为止,行了,行了,你要是还气不过,那么改天我陪你去李倩那儿道个歉,甭管怎么说,到底是我把她爸带走的,讲两句好话总是应该的,你放心,无论李倩怎么样对我,我都没有意见,咱们俩就别闹了,好不好?”
刘沁任他搂着抱着摇着,倒没怎么抗拒,待他说完,脸上竟然现出一丝微笑,似乎对他的这番自我反省十分满意,黄永泰摸准妻子的脾气秉性,又笑:“老婆,想想咱俩也有好久没做那个了,你要找那件衣服,是不是要嘿嘿,来吧,我今天状态很好,绝对保质保量完成任务。”说着,他便取解刘沁的纽扣,刘沁按住他的手,笑道:“你别打岔,先回答我的问题,嗯,其实你不说,我也明白的,我欠你的就是一个孩子。”
黄永泰忙道:“你怎么又提这事,我是想要个孩子,不过没有也没关系,人家老外还有好多人,故意不生孩子呢,叫做丁克家庭。”刘沁说道:“老外是老外,咱们是咱们,咱们中国人家庭的
睹真相愤然拂袖去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