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先拿出五十万给她,以解燃眉之急,后来她却告诉我,杜慎行从公司借了一百万,所以暂时不需要了。”杜慎言大惊道:“什么?慎行从公司借了一百万,他怎么可能借到这么多?”殷南珊笑道:“我还想问你呢,你这个弟弟到底什么本事,一百万张口就来。”杜慎言觉得太不可思议,在他看来,一百万无疑就是个天文数字,他忙乎一辈子,都未必能够攒到这么多的钞票,可是转念一想,杜慎行确实很有能耐,说不定日本人就是看中他的能耐,肯花一百万笼络他这个人才,倒也不是全无可能,于是摇头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我这个弟弟啊,常有神来之笔,我是猜不透他的,不过我也很奇怪,你说李总做了这么多年的董事长,家里头怎么会没钱呢?”
殷南珊叹道:“何止是你奇怪,社会上的人有哪个不奇怪,新华美的董事长,竟然穷得要卖房子,偏偏还扣上一顶贪污犯的帽子,实在太讽刺,不过,我想我还是能够明白他的,正因为他很穷,所以遇到绕不开的弯,这才迫不得已伸手,其实严格说起来,那个三百多万的公款,就是他个人应得的,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,法律就是法律,容不得人情!”杜慎言亦是叹道:“我们私底下讨论的时候,大家伙儿的说法,都跟你差不多,凭着李总这么多年的功劳,就算公司送他三百万,也不是什么大事,有些人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。”
殷南珊笑道:“你在说黄永泰吗?”
杜慎言想着说道:“我和黄永泰是战友,我们俩曾在一张上下铺,睡了有四年多,
筹谋前路只欠东风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