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面锣,对面鼓的跟他掰扯明白,可是等到稍稍冷静下来,他才发觉自己刚才也很不理智,无论怎么说,人家夫妻之间的纠纷,确实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来评理,而且,他与黄永泰多年交好,每当他遭遇困境,都是黄永泰屡屡伸出援手,不由得暗暗感到后悔,想了半晌,再度拿起手机,拨通杜慎行的电话,听他说明情况后,杜慎行皱起眉头,说道:“哥,这事确实是你不对,甭管黄哥和刘沁嫂子谁是谁非,咱们都不好瞎掺和。”
杜慎言说道:“是是是,我是有点冲动,所以请你帮忙,过会儿打个电话给他,就说我向他道歉,不过我还是希望,他能慎重考虑考虑。”杜慎行笑道:“行,我可以帮你打这个电话,但是我不觉得,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,黄哥和刘沁嫂子都是倔脾气,只要拿定主意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大哥,其实有时候,好心未必就能办好事,帮人三分才叫帮,帮人七分帮倒忙,这个道理你明不明白?”杜慎言苦笑道:“我明白,我明白,你说的有道理,不过谁叫我是他的铁哥们呢,该说话的时候还得说话。”杜慎行笑了笑,又道:“对了,大哥,我这会儿正在医院,刚才聊天的时候,李倩她爸让我给你带几句话。”
杜慎言愣道:“什么话?”
杜慎行便把李鹤年所言重复了一遍,杜慎言不禁有些纳闷,心道,李总现在身染沉珂,怎么突然关心我了?丁嗣中不是问题?丁嗣中跟我能有什么关系,他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,哪儿还有空理会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?想着想着,忽然闪过一个
苦口难挽势成定局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