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,都不会有人相信的,不过,阿彪啊,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你都做得不怎么漂亮,包括我在内,都要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讨,张子远是个老狐狸,我所说的那些话,他肯定会怀疑,若非看在我爸的面子上,他未必能点这个头。”
孟彪连连称是,笑道:“是是是,我是有些大意了。”
陆景摆手又道:“有些事你还不太清楚,张子远和刘柏楠是老朋友,当年,叶存章在位那会儿,他们俩就是最佳搭档,他们都是跟着叶存章出来的。”孟彪笑道:“这些我知道,叶书记死后,刘柏楠接任市委书记,张子远是第一副市长。”陆景说道:“但是你不知道,刘沁的父亲刘明山,就是刘柏楠的堂弟。”孟彪怔了怔,恍然大悟道:“难怪,难怪,原来还有这层关系,难怪这个黄永泰,这么害怕他的老丈人。”陆景笑了笑,又再叹道:“所以我这次出面斡旋,其实冒了很大风险,张子远不可能不跟刘柏楠通气,而以刘柏楠的智商,也不可能不去揣测,我和黄永泰到底是个什么关系。”
孟彪愣道:“那怎么办?万一”
陆景抬了抬手,说道:“没有万一,我让你叫黄永泰去向朱汉成认错,就是将计就计,干脆把事情捅出来,弄得人尽皆知,我才好出面说话,藏着掖着反而难办,我已经表明我的立场,黄永泰有错误也有功劳,咱们必须辩证的看待问题,不能一刀切,正所谓瑕不掩瑜,作风问题固然严重,但是并非无可救药,端正思想,改正错误还是个好同志嘛!”孟彪呵呵笑道:“可惜他这个错误,
了心意各自奔东西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