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还要促销,所以是我自己想辞职,跟李总的事情没关系。”
于晗冰明白他的意思,大概是在宽慰刘沁,于是笑道:“辞职也好,条条大路通罗马,未必非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杜慎言又道:“哦,对了,妈,我记得你以前曾经说过,你有位老同事,正在搞什么电子项目的科研工作,你能不能介绍我去见见他?”于晗冰微微一愣,问道:“你要见他做什么?”杜慎言笑道:“我可能需要他的帮助,是关于电子元器件方面的问题。”于晗冰想着说道:“电子元器件又分很多类别,你指的是哪种元器件?”杜慎言不禁语塞,支支吾吾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于晗冰笑道:“你没有学过这些,搞不清楚很正常,这样吧,等你回去弄明白了,再来告诉我不迟,最好能够附有相关资料,我的那位老同事姓康,跟我关系很好,这个你不用担心!”
二零零八年年末的第一场雪,似乎来得有些早,距离圣诞节,还有一个星期,天色阴阴沉沉的刮了几夜北风,终于像个卧榻不起的重病号,抖抖霍霍的捂出一身虚汗,却还是不够爽快,犹犹豫豫的点点雪花,夹杂着碎冰茬子,落地转瞬即溶,只有高高的屋檐上,街边的角落里,才能看到些许斑驳的白色,但是隆冬季节的刺骨寒意,已经尽显无疑。
李鹤年的术后恢复,总算差强人意,胃部癌细胞的扩散,没有发现进一步恶化的迹象,李怀玉等人终于稍稍放下心来,这段日子里,杜慎行公司医院两头跑,几乎累得精疲力尽,李鹤年看在眼里,同样记在心里,随着父亲的精
泯恩仇笑对未来路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