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广沉思良久,目光幽幽,说道:“问题不在这里,殷南珊选择离开新华美,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如今新华美换人当家,她这个总经理就算不走,恐怕也做不踏实,不需要大惊小怪,只是她刚刚辞职,转身就要办厂,这就有些意思了。”金安延问道:“那么,会不会是杜慎言”金广摆摆手,起身走了两步,说道:“你打个电话给孟彪,就说我亲自请他吃饭,时间地点由他确定,尽快即可!”
金安延不免一惊,说道:“爸,这恐怕不好吧,咱们这不是”
金广叹道:“安延,我所做的事情,不是为我自己,也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,我是为了老金家的将来,你三叔一意孤行,非把自己送上绝路,我绝不能放任不管,咱们这个家族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他如果城门失火,咱们免不了殃及池鱼,咱们赚的这些钱,若是真的掰扯起来,也没多少是干净的,而且这么多年,我和你三叔得罪过不少人,稍有闪失,就是灭顶之灾,棒打落水狗的下场,我不说,你也应该明白!”金安延不禁打了个寒颤,想了想点点头,说道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金广瞧着儿子,微微又笑:“老柳收了你三叔五百万,他也是想钱想疯了,不知道死活,而且我听说,他已经在给他老婆孩子办移民,准备退休后搬去澳大利亚颐养天年,算盘打得确实不错,咱们必须在他跑路之前,把事情全都解决掉,咱们不方便露面的地方,就让孟彪替咱们办事。”
金安延问道:“就是不知道,孟彪肯不肯听咱们的话!”
金
说麻将暗中有所指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