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,拉住他的胳膊,莞尔笑道:“慎言啊,看来你还得洗洗脑子,适应适应这里的环境,无论如何,以后别再闹出这样的笑话。”
又是一年的新春佳节,每逢到了这个时候,各方面的动静,似乎全都消停下来,所有人只有一门心思,无论过去的一年里,得意也好,失意也罢,都已变得不再重要,怀揣着祝福和愿望,坐在家中,围着饭桌,与最亲的亲人在一起,和和美美吃上几顿团圆饭,然后谈谈彼此来年的希冀和畅想,会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,不过,对于蒯秀英和杜禀实而言,今年这个出息,实在有点儿冷冷清清,杜慎行陪着李倩,去了朝阳别苑的家中,这本无可厚非,毕竟李鹤年做完手术不久,虽然暂时离开医院,却还在逐步康复期间,又兼官司缠身,作为半只脚跨进门的准女婿,多多照顾一下,也是应该的,但是,杜慎言因为于晗冰之故,居然也没留在家里,而是带着杜林去了夏家,老两口无奈,只得自个儿管自个儿,好歹弄了一桌像样的饭菜,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声,杜禀实攥着酒瓶子,越喝越是闹心,终于按捺不住,将筷子扔在桌上,坐去旁边的沙发抽闷烟。
蒯秀英知道丈夫小肚鸡肠,于是笑道:“儿大不由人,你就想开一点儿。”杜禀实嗯嗯两声,却没说话,蒯秀英舀着鸡汤,尝了一口,又笑:“不吃饭,你就趁热喝点儿鸡汤吧,我炖了一下午,怪鲜的。”杜禀实说道:“不喝,没胃口!”蒯秀英瞧瞧他,说道:“老杜同志,你这大过年的,摆着一张臭脸,冲谁呀?李鹤年的情况,你又不是不
新春志喜宾客盈门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