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反对。”杜禀实说道:“那你为什么瞒着我?”蒯秀英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又想说什么?你不是说过的吗?慎言的事情,你以后不会管。”杜禀实冷笑道:“我是不管,你就死劲的惯吧,慎言现在这个德性,就是你惯出来的,哎呀,原本我还以为,他在新华美干的不错,总算有了点儿人样,心里头算是替他欢喜,现在看来,全不是那么回事,李鹤年刚刚下台,他就呆不住了,立马卷铺盖走人,说的好听是辞职,说不听的,其实就是被人家哄回来的,啧啧啧,真是有出息!”
蒯秀英皱皱眉头,说道:“你不要说得这么难听,慎言确实就是辞职,这次新华美人事调整,辞职的又不是只有他,还有那个殷总,听说也不干了。”杜禀实笑道:“他能和人家比吗?人家有钱,自然可以潇洒一点,他有什么,离开新华美,他去喝西北风呀?”蒯秀英说道:“那你让他怎么办?他是李鹤年介绍去的。”杜禀实接着说道:“我要问你怎么办?你说说这个小畜生,前前后后,已经换了三份工作,干一行,怨一行,就是烂泥扶不上墙,当然,我也知道,李鹤年这次出了事,对他确实有影响,但是你也不想想,他要真在新华美干的出色,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掉?说什么承包营业部,说什么做了多少多少工程单,将来能拿多少多少提成,都是上坟烧报纸——糊弄鬼吧!”
蒯秀英刚想再说,忽听有人敲门,老两口对视一眼,看看墙上的挂钟,也才七点出头,难道慎言慎行回来了?蒯秀英连忙出去开门,却不曾想到,林凡手里拎着两大
新春志喜宾客盈门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