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听着,也是心头一震,他是领略过张茗“功力”的,前年他们头回见面,张茗说风就是风,说雨就是雨,说他的电动车半道趴窝,他就被淋成一只落汤鸡,加之后来张茗几次指点与他,虽然有些事情,没有明明白白讲清楚,但是杜慎言回首念之,似乎夏姌的不幸去世,她也曾若有若无的提及过,正在想着,殷南珊已是笑道:“我这个人的麻烦,本来就不少,没关系的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张茗点点头,也不多说,笑着将二人迎进院内的书房,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壶热茶,端至桌上,又拿来两碟瓜子和葡萄干,然后冲着杜慎言一伸手,笑道:“先收你两百块预付款,回头多贴少补!”杜慎言苦笑不已,掏着腰包说道:“不是吧,你还真收钱呀,够抠门的,行行行,给你两百块!”张茗接过钞票,笑道:“我算半个出家人,出家人不打诳语,说到就要做到。”说完,她便往门外走,顺手关上房门,殷南珊端起茶壶,倒了一杯热茶,想着笑道:“你这个朋友真有意思,她平时都是这样的吗?”
杜慎言摇头笑道:“熟悉她的人没关系,不熟悉的,确实有点儿吃不消她!”
殷南珊笑道:“这也没什么,心直口快而已,我倒是蛮喜欢她这种性格的。”
杜慎言说道:“她何止是心直口快,我常说她是个活神仙,上知五百年,下知五百年,只有她想不到的事,没有她猜不到的事!”殷南珊笑道:“真的假的,她有这么厉害?那她说我会遇到麻烦,我是不是就不要出门了?”杜慎言想着说道:“我觉
寻静处老友迎客居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