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斌此时的心情,也是极为忐忑不安的,一方面,他在戒毒所里受尽煎熬,早把辛蓝、林凡等人恨得咬牙切齿,另一方面,鉴于现实角度考虑,他又不得不忌惮陆家的权势,知道这位辛大小姐,实在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,所以才忍气吞声,不敢造次,现在听孟彪所言,似乎陆景这棵乘凉的大树,不但不再安全,而且变得凶险万分,说全无惧意那是不可能的,不过他和父亲高大志,与孟彪唇齿相依,打断骨头连着筋,孟彪如果失势,他们父子则同样难以安身,孟彪瞧着他的脸色,说道:“你很害怕吗?害怕不可耻,我也很害怕,不过咱们没有退路,小斌啊,人活一辈子,总会遇到几个过不去的坎儿,咱们要是就这么躺下,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高斌点点头,说道:“孟叔叔,那杜慎言和殷南珊怎么办?”孟彪冷冷一笑,说道:“不怎么办,他们想跟我耗时间,那就由他们耗着,咱们不用去管他们,只要你能顺利帮我办成事情,咱们未必就会输,还有,我知道你很恨辛蓝,要不是这个臭丫头,你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,一旦有机会,我可以让你报仇雪恨。”
高斌一惊,说道:“不不不,我不”
孟彪走过去,拍拍他的肩膀,又道:“你用不着否认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重要的是该忍的时候要忍,小不忍则乱大谋,我让你把东西交给张子远,也是送给你和你爸爸,一份天大的功劳,倘若到最后,事情真的无法挽回,你和你爸爸也能凭着这份功劳,太太平平的置身事外。”高斌听着心中一酸,哽咽着说道:
论亲疏心中有杆秤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