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知道义气当先,彪哥待咱们不薄,平时吃香喝辣,快活似神仙,不都是彪哥为咱们撑的面子嘛,你们自个儿想想,就凭咱们的这副德性,连个大专文凭都没有,要不是彪哥肯给面子,咱们吃啥?喝啥?现在彪哥难得要咱们办点儿大事,叽叽歪歪,啰啰嗦嗦,不嫌丢人?”
他这么一通责备,众人更不说话了,一个个低下头,风卷残云将桌上的盒饭扫荡干净,不一会儿,去里间送盒饭的兄弟走出来,忍住笑,说道:“他妈的,咱们几个在这儿苦熬,他们两个倒知道快活,刚才我进去的时候,你们猜怎么着?”说着,他把剩下的饭菜往桌上一扔,然后双手扶着桌沿,做出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,众人喷笑不已,葛诚也是忍俊不禁,笑着骂道:“你他妈的少废话,进去叫他们俩老实点儿,有尿给我憋在裤裆里。”
等到吃完盒饭,一切收拾妥当,葛诚拎着几只塑料袋,亲自出门倒垃圾,就在屋子东侧三四百米处,伫立着两幢老式住宅楼,黑黢黢的悄无声息,像是蛰伏的怪兽,随时可以将人一口吞没,冷风袭来,葛诚不禁打了个寒颤,缓缓点起一根烟,心中暗叹,咱们这帮兄弟,除了几柄防身的匕首外,根本就没有像样的家伙,那些人如果真的找上门来,咱们哪里会是人家的对手,彪哥这样安排,明摆着是拿咱们做诱饵,他虽然斥责那几个兄弟,心里头却很敞亮,再想起游老三的悲惨遭遇,不由得更是黯然神伤,做兄弟的有今生无来世,自己固然孑然一身,可以义无反顾,但是别人未必如此,又怎能强求呢,于是举棋不定
论亲疏心中有杆秤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