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二少,我瞧孟彪手底下的这帮人,估计不怎么靠谱,除了那个姓葛的,还能顶点儿事,别的都是些半大毛孩子,俄国人真的要来了,枪声一响,恐怕都能吓得尿裤子。”金安延放下望远镜,说道:“不靠谱也没有法子,现在不是从前,咱们的人手也就这么多,不过这个葛诚确实不错,他要是有个好歹,倒是挺可惜的,黑哥,你说那些俄国佬,有那么厉害吗?”老黑说道:“厉害不厉害,交过手才知道,但是毒贩子做事,向来不会心慈手软,二爷说过,咱们能抓活的抓活的,不能抓活的,那就当场击毙,也算为民除害,功德一件!”
楼里没有亮灯,金安延掏出烟来,分给老黑一根,点着火又笑:“其实我倒觉得,三叔有些话也没错,咱们这些年做的事情,同样不怎么高尚,谁也别说谁,所以贩毒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那个三叔太不讲情面,喜欢胳膊肘儿往外拐,帮着外人对付自家兄弟,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。”老黑站在黑处,烟头一闪一闪,看不清面目,缓缓说道:“二少,我这人没什么文化,大道理也搞不懂,我就知道,只要谁对二爷不敬,就是我老黑的仇人,如果非要我说,比起咱们的那些生意,贩毒害人,简直就是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勾当,二爷经常说,所谓盗亦有道,混社会的也得讲规矩,讲良心,哪些是擦边球,哪些是混账事,咱们要分个清清楚楚,其实这些年来,我都看在眼睛里呢,江湖上的好多事情,要不是二爷主持公道,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,只是咱们使的一些手段,并不被外人所认可,但是不可否
论亲疏心中有杆秤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