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只是一句空话,在所有不肯放弃的傻子中间,最后真正得到认可的,很可能百不足一,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环境,还有几个人可以坚持到底?”
杜慎言叹道:“我是没有这种勇气的,刚刚饿了一天,我就快要放弃了。”
殷南珊一怔,她兴致勃勃,口若悬河的娓娓而谈,却被杜慎言的这样一句话,做出汇总结尾,顿时哭笑不得,颇有些对牛弹琴的挫败感,不由得气恼道:“你就知道吃吃吃,难怪你会这么胖,要留下来的是你,要跟孟彪耗下去的也是你,我是个女人,我都没抱怨,你凭什么抱怨,真是没出息。”杜慎言笑道:“我不是说着玩吗。”殷南珊极为扫兴,翻身钻进被窝,杜慎言苦笑不已,心道,女人怎么都是这样,说翻脸就翻脸,开个玩笑都不行,太难侍候了,他确实饿的厉害,想睡都睡不着,干脆起身走至库房的大门旁边,扯开嗓子,冲着门外大声叫道:“有人在吗?有人在就说句话,你们不给饭吃,总应该给包烟吧,喂,听见没有,喂,说句话呀!”
殷南珊冷冷说道:“你就安安静静的赶紧睡吧,饭都不给你吃,还想要烟抽,做梦呢,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,到底装的什么东西。”杜慎言笑道:“说不定呢,说不定有好心人,看着咱们可怜兮兮”他话音未落,果然听到塌塌的脚步声传来,随即门缝下面,塞进来一包红塔山,杜慎言大喜,弯腰捡起那包香烟,呵呵又笑:“多谢,多谢,咱们有情后补,等你们孟总放我出来,我请大家吃饭,喂,门外的小兄弟,你还在不在?要不好人做
长兄长姊因时就地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