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延拧起眉毛,不免踌躇起来,说道:“不能排除这个可能,如果真是我三叔的人,那咱们就不能随便动手,他妈的,咱们过去瞧瞧。”老黑赶紧拦住他,说道:“二少,还是我去吧,你守在这儿别离开,万一不是三爷的人马,你这样露面太危险。”金安延摆摆手,说道:“怕什么,这点儿胆子都没有,我还是金家二少吗?”说着,便往外走去,老黑实在拗不过他,只好尾随其后,跟着他下的楼来,说话的工夫,来至路口,只见两辆金杯面包,大摇大摆,长驱直入,如临无人之境,二人避在拐角处,看着面包车经过身前,金安延愈发惊疑起来,说道:“看样子,应该不是俄国佬,他们在中国的地盘上,不敢这般招摇过市,十之八九就是我三叔,日他奶奶,这帮孙子真他妈够损的,搬出我三叔做挡箭牌,想要咱们两家窝里斗。”
老黑问道:“三爷不知道咱们在这儿吧。”
金安延说道:“当然不知道,他要是知道,至少会提前招呼一声,咦,难道俄国佬知道咱们在这儿?故意瞒着不说?”眼见三辆金杯面包,离着葛诚等人的屋子越来越近,步话机已是吵吵个不停,等待他这里下达指示,金安延不由得心急如焚,老黑沉声说道:“二少,既然风声已经走漏,我看咱们不如干脆一点儿,叫兄弟们都出来,把话说说清楚,千万不能大水冲掉龙王庙,自家人打了自家人。”正在这时,第二辆金杯面包的右侧玻璃,忽然被人用枪击穿,司机一个急刹车,打着横儿停在路边,车内众人顿时像是炸开了锅,金安延冲着步话机,怒
长兄长姊因时就地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