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完话,呆呆的坐在椅子上,顿感浑身乏力,说不出的烦躁不安,如果真如孟彪所说,这个窃听器不是他,那又会是谁的呢?会是谁的呢?总不会是申富水的吧,汤琴想到这儿,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,自从丈夫陈福来亡故,她搬来这里后,只有两个男人,在她家里出入自如,孟彪自不必说,剩下的便只有申富水,这个男人不但占据了她的身体,而且已经占据了她的心灵,让她为之深深迷恋,要说申富水在她的卧室里,偷偷安放窃听器,几乎是毫无理由的,又或者说,是汤琴最不愿意相信的事实。
但是,作为雪绒花公司的董事长,汤琴毕竟摸爬滚打,经商多年,不是一个没有主张的女流之辈,她知道,很多时候,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,往往就是最终的真相,而且孟彪既然已经承认,他在自己的房子里面留有暗格,那就完全没有必要,再否认这个窃听器的存在,又想到自己为了对付孟彪,向申富水求援之际,申富水所表现出的淡定和从容,似乎全没有任何的意外和不解,汤琴的一颗心,慢慢沉到谷底,他为什么会这么聪明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神来之笔,好像所有的事情,都在他的掌握之中,在他的面前,自己就像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,显得那么的天真和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