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趟公墓吧!”
冯坤不禁一愣,“哦”的问道:“你是去”
汤琴叹了口气,点头说道:“是啊,一年就这么一天,好歹都要去看看他的。”
冯坤听着她说话,竟然有些出神,父亲冯继昌已经过世两年,他都一直没有机会,能够上坟祭拜祭拜,鱼头巷的那间老屋,如今也在民政部门的托管期间,虽然他曾经冒着莫大的风险,赶在父亲头七那晚偷偷回家,但是可一不可二,如今再度想来,心下不禁甚为凄然,也不知到了今时今日,父亲冯继昌的坟头上,荒草杂蒿已有几寸高了。
汤琴瞧了瞧他,问道:“你怎么了,是不是不愿陪我去呀?”
冯坤蓦然一惊,搪塞着摇头笑道:“啊,哦,不是,不是,我怕我陪你去的话,你老公会生气的。”汤琴笑道:“他生气他的,咱们不用管他,我肯去看他,就算很给他面子了,我也想让他瞧瞧,他不对我好,自然有人对我好。”冯坤想着又笑:“好,好,那明天我就陪你去吧。”汤琴又是一笑,推着他说道:“你可以去洗澡了,这里留给我收拾吧,小心点手指头,不要沾到水,很容易感染的。”十分钟后,冯坤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,热水漫过胸前,腾腾渺渺的水气,蒸得他通体舒泰,他不抽香烟,所以倒了一杯果汁,放在浴缸旁边的收纳柜上,一边悠然自得的品味,一边浮想联翩。
二零零六年的秋天,冯坤遵从彼得伯洛夫的指示,回到国内筹划诸多事宜,第一站当然便是呼伦贝尔,当年他从这里出走,再次故地重
巧说言温浴忆旧浴事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