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留下了监视的人员,为的就是守株待兔,等到有人回来,然后将他们捉住,比他们交代出那些逃跑人员的下落。
夜已深,清野阮次郎帐篷里的灯还没有熄灭,此时他正一个人兴致勃勃的下着围棋。“不得不说,曾经的支那人,还是相当聪明的,竟然能够发明出来这么锻炼脑力的游戏。唉,只可惜如今的支那人已经严重的退化,天皇陛下的大东亚共荣计划,是多么伟大的计划,而他们竟然不能够理解!”
一边说着,一边清野阮次郎的一颗黑子落下。却只见这是杀意凛然的一招,随着黑子的落下,一片白子顿时被湮没。士兵的禀告,清野阮次郎好像没有听见一般,也不理会与他,自己只顾慢条斯理地将被绞杀的白子拾起。那士兵看见这样的情况,还以为他没有听见,刚想再度禀告,站在一旁的井上宏武伸伸手,示意他先不要说话。
棋盘上被绞杀的白子,已经全部被拾起。此时放眼看去,整个棋盘之上,几乎就是黑子的天下,仅有的几个零星的白子,还被隔离在各个角落。看这种架势,只要黑子愿意,将这些白子也一一绞杀,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。
“井上君,如果你执白子,碰见了现在这种情况,你会如何应对?”手指夹着白子,却迟迟没有落下,清野阮次郎突然抬起头来,看向站在一旁的井上宏武问到。
“报告联队长,无论从什么方面说,黑棋势大,白棋都已经走投无路,因此想要翻盘,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。如果换成了是我,我不会做无谓的挣扎,要么直接投降
二十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