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安置指挥部的院子里,车得胜、付宁辉、张孬还有张清这个马寨和曹寨共同的保长,以及张根和一起来的那几个人,团团坐在一起。谁也没有率先开口的意思,气氛一度有些沉闷。
“今天这事是咋弄的,你们咋就乱开枪嘞。这可好吧!你们见天喊着为人民服务,我大致统计了一下,马寨和曹寨,在这次炮击中,一共死了九十多个人。要是连轻伤也算上,还有四五百人受伤吧!”张孬一边狠狠地抽着烟,一边面无表情的说到,单看此时他的表情,也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些什么。
“哎呀,这件事真的不能怨我们。当时俺们正在修建工事,正好是有一个日本鬼子举着枪,正好是对着俺们正在修建工事的地方。你们说说这不是发现了是什么?”付宁辉也是满脸委屈地解释。
“那个鬼子开枪了吗?”
“开了呀?就是因为他开枪了,所以我才下命令开的枪。”
“那个鬼子打到哪里了?”
“哦,你是说子弹呀,不知道,那么小的子弹我怎么可能会一直盯着。专门看打到什么地方了!”
“听说你们是在有效射程之外开的枪?”
“呃~这个……”张孬和付宁辉一问一答,终于付宁辉被张孬的提问给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“白面书生!”这四个字几乎是从张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,这也是张孬给付宁辉下的结论。
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虽然张孬的声音不大,但是付宁辉却也必然能够听得一清二楚。但是确实是自己的部队,在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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