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死的日本鬼子正好又是一发炮弹,又落在了附近,将那堵墙给震塌了。也算是我闺女的运气好,也有可能是她刚去世的外婆保佑,虽然墙塌了,但是仅仅是压断了她的一条腿。腿虽然是废了,但是不管怎么说,命总算是保住了!”张孬说到这里,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,是那种有些自嘲,而又有些无力地那种微笑。
一会的功夫,张孬跟前的地上,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烟头,但是他手中的烟还是没有熄灭。好像他很珍惜这个机会,很珍惜能够有一个不打扰自己的听众,静静地聆听自己的过往,而且还十分感同身受。所以张孬只是短暂的停了一下,便再度开口接着讲述自己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