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山与堂妹苏长雪站在练武场第一排。
苏长雪有些日子没见他了,嬉皮笑脸的道:“哥,我去了一趟边境,杀了一头暴齿兽,二叔奖励我一把剑,还说让我当女统领呢,怎么样,厉害吧?以后我罩你,苏家那一群势利眼谁都别想欺负你。”
苏长山默默的看着总管陈相礼安排下人擦拭测验所用的器具,轻轻嗯了一声,握了握她的手。
熟悉的温度传来,苏长雪本想一直装着无所谓,一时没忍住红了眼,她和苏长山直到十岁还睡一张床,本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,又比别的兄弟姐妹多一分亲切,说:“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好,测验完了,不管爹把你扔在什么地方,我都会保护你。”
从小到大都是苏长山对她这么说,现在反过来,她一点也不开心,毕竟哪个哥哥喜欢被妹妹保护。
苏长山道:“不用担心。”
正对面一处斑驳的石台上,摆放着六座折耳吊环的青色火炉,在陈相礼的吩咐下,火炉都已通了火脉。
陈相礼道:“一次六人,六少爷,七小姐,你们先来吧?”
苏长雪像个兔子一步蹦到火炉前,骄傲的伸出手。
苏长山也拾阶而上,站在火炉旁。
其他四人依次就位。
武场上照例来了很多人,都是闲着没事看热闹的,每次测验天赋,都有不少家奴超过少爷小姐,那一刻就是他们最解气的时候,出身不好,老天爷眷顾,是大家最乐见其成的事。
馒头在家收
4、顶级血脉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