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竹垄,她推开半扇门,猫腰看了看,苏长山还躺在竹椅上,似乎睡着了。
她轻手轻脚关上门,身后声音传来:“这么久?”
馒头道:“不是的少爷,我早把竹竿打趴下了,中间有事耽搁才回来这么晚。”
她以为少爷会追问,他却什么也没说。
她哪里忍得住,把雪梨院听到的话全部告诉了他。
苏长山听完无动于衷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馒头惊呆了,这不是她心中的少爷,太无情,太铁石心肠,她都有点可怜那个女人了,嫁了这么个丈夫,生了这么个儿子。
想到这里,她使劲摇头,不会有人不心疼自己娘亲的,少爷是做大事的人,一定有他的苦衷。
她捡一根树枝,坐在地上学写字,稚嫩的笔画画了一地,时不时看一眼苏长山,整整一下午,他躺在这里动也不动,晒太阳这么有意思?
傍晚,她嘴上叼着馒头,挽着篮子领了饭菜回来,叫道:“少爷,吃饭了。”
苏长山摇了摇头。
馒头自己吃完,又来叫他:“少爷,再不吃凉了。”
他还是没起来。
一直到深夜,馒头始终守在竹椅后面的房门口,两只眼皮直打架,困得不行,回房睡觉去了。
早上,隔壁院子的公鸡叫到第三遍,馒头迷迷瞪瞪从偏房走出来,揉着眼睛去水池边洗脸,天色已然半亮,发现少爷还躺在那里,额头竟有汗水流下来。
“少爷,你着凉啦?”
10、赤羽抚云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