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若是柳寻真淡定她还不说什么,就是这样,她便十分想逗一逗。
“你、你这女子”
柳寻真脸红的说了一句,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,还能说什么,她这个性格就是独一无二的。
宋晚书柳眉一竖,跑了几步将门关上,一把扯下面具扔到了柳寻真的书上,然后搬了个个凳子坐在了他对面。
准确形容,不是坐,是瘫
“诶真累啊。”
柳寻真放下手中的笔,眉眼温柔,他微微歪头大量了一会儿宋晚书,问道,“今个瞧你心情不错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他的语调,在面对宋晚书的时候,不自主的变得十分柔和,就好像永远都不会发怒一样。
宋晚书闭着眼睛,听了柳寻真的话不禁感叹道,“阿真,你声音真的好好听好温柔啊。”
柳寻真抬眉,“是吗?”
“嗯,每次听你说话我都特别困。”
说到此,宋晚书刷的睁开了眸子,拉着凳子凑到了桌子最近的地方,她趴在桌子上,刚好趴到了柳寻真刚刚书写完的纸张上面。
“你先起来下,墨迹未干,一会儿将你衣服弄脏了。”
宋晚书皱着眉抬起了袖子,柳寻真自然而然的将纸抽出来放到一边上。
“好了,这回你说吧。”
宋晚书傻笑了两下,看着柳寻真,“阿真,你猜我今日去哪里了?”柳寻真眼睛微闪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