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书看的认真,慕容浅观察道,语气发酸的说道,她回过神,对着慕容浅的背影紧忙道,“那你慢走,下次再来。”
慕容浅走后,宋晚书紧忙朝着宋月人走了过去,“宋公子,玄机呢?”
她还以为宋月人这功夫都走了呢,现在太阳还是热的,火气却不如正午足了,时间已经慢慢归晚了。
“柳公子。玄机大士和我说,你这后院子有几株桃树杏树,我出来想去看看,他在礼佛。”
宋晚书问玄机也是为了找话,怎么说,她和宋月人并非很熟的朋友,但她又想和人家发生点友情的关系,所以便找话题来说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推你过去吧。”
不知道宋月人是什么时候出来的,身边也没有小厮,他要去后院她刚好推着。
“那就劳烦柳公子了。”
小院里,宋晚书推着宋月人慢慢的往后院走去,宋月人嘴角始终带着弯度,他歪头问宋晚书,“刚刚瞧着柳公子好像看了半天在下,不知道您在看什么?”
宋晚书挑眉,看什么?她还能看什么,就是看他啊,刚刚那一刹那,他身上竟然浮现了几分肃杀清冷的气息,如雪如霜,如那个她正在尽量遗忘的人。“宋公子好气质,我刚刚乍看,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,心中倒是想起了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