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书知道粱诏安不是个好像与的,可她其实还没有真正的见过,粱诏安对别人那种十分威严的感觉,现在的他就和一个退下了那层高冷的外衣,展露出了内心幼稚的大男孩儿一样。
“走,咱们出去吧。”
二人走在前面,并排而行,后面跟着锦缎,这几天天气是越发的不好看了,说下雪就下雪了,锦缎怕一会儿又下起雪,便拿了两把伞在手中。
从粱诏安的宫里面出去,宋晚书算是真的开了眼界了。
不不不,应该说在粱诏安的宫殿里就见识到了,可在外面,更加恢弘的建筑是越发的多了,还有那茂密的树木,便是没了叶子可还是难以让人窥探一二其后面的风景。
时不时就能碰见成群结队的宫女和太监,他们都是低着头,排列有序的走着,然后十分有礼的对着粱诏安行李,宋晚书是真的头一次,真真切切的见识了一回皇家的威严。
“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能不能收一收,看得我真的牙酸。”
宋晚书灵动的大眼睛配合着小脖子的晃动来回看去,样子是十分可人的,就好像婴儿刚诞生世间的模样,她好奇却不贪婪,只是在看,仅此而已。
粱诏安的内心其实是被宋晚书的这种反应给迷的心一跳,但说出的话那就是瞬间变了味儿了。
宋晚书动作一僵,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怒视着粱诏安,“我真的,要不是今天落入了你的圈套,我现在身不由己,要不然我在就怼死你了。”
宋晚书说
第484章 一把伞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