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书话毕,她竖直了身子,慢慢低下头,“这件事啊,原本是主子不让奴婢先告诉姑娘的,昨晚上有人传回来口信了,说这位
是主子安排过来的,帮忙顶替几天。”
宋晚书轻轻拧眉,什么,竟然真的是慕容浅
“那涟漪你知道慕容浅去了哪里了吗?”
涟漪自从宋晚书问了她这个问题以后,就低着头不看她,连说话都是那种畏畏缩缩的,一看就是心里面有事了。
“涟漪,难道都不能告诉我吗?”
不问一些事情的时候这个丫头还好,对她很是照顾而且很忠心,不过就是因为她忠心,所以便是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她,因为她真正忠心的人是慕容浅,嘴严的很。
“姑娘,主子在外面是有自己的事情做的,那些事情主子不让涟漪多嘴,所以不能告诉您。”
宋晚书感觉自己现在身边就和弥漫了雾气一样,大家心中都有很多事情,却都不告诉她,不说涟漪,其实想想,慕容遇也是不告诉她。
“诶你们都不说就不说吧,不说我以后也是会知道的,涟漪,去拿筷子去,我饿了。”
宋晚书呼出一口气,大声地说道。涟漪看她不在纠结那件事情了紧忙跑了出去,屋子里又只剩下宋晚书一个人的时候,她眼神无比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