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恩师,这是否是对的?”戚必官袍下面的腿都在抖,“别别别,柳兄弟你看你说的这么个严重的话是要什么啊,这事肯定是这样解决是最好的了,你可千万不要想别的,那这样吧,咱们就先出去,我马上就找人将李瘸子给流放了您
看怎么样?”
“好。那我就先出去了。”宋晚书一直等着柳寻真回来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,没过多久戚必也回来了,他回来了现是看了一眼柳寻真,接着就抓出了一个令牌:“你们,去将那李瘸子给本官抓回来,穷凶恶极,罪不可赦,看本官今天
怎么收拾他的。”衙役出去了。
戚必瞅着估计得等一会儿,就命人上后院搬出来了几个凳子,让他们坐着等,宋晚书慢慢的凑到了柳寻真身旁问他:“阿真,你讲理讲的怎么样了,这个县官有没有为难与你啊?”
“没有呢,劳你挂心了,我去了就是和他说了说,定不能姑息这个李瘸子,这次因为他的原因牵扯了两条人命,必须让他付出代价才可以。”要不是地方不对,宋晚书肯定都跳起来给柳寻真鼓掌了:“阿真,你这话说的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