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“嗯。”
对话又归于平常。放下手机,牧言看着红色的挂断没按下去,一秒钟后,通话界面闪了一下,就此消失。
牧言知道,和他一样,母亲也看过那些关于挂断电话、或者停留等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文章。挂断的不一定显得冷酷,也许她是为了不让你等待,才这样挂断的呢?
收了手机,牧言盯着走廊外图书馆大厅内那空旷的空间出神,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半晌,他走回自习室,拿起笔在演草纸上写着。
致所有的“时间过得好快”……
我看着眼前相隔千里两个的世界,两个人。一个挂断电话后对着饭桌发呆,一个对着空气出神。
可为什么,我的心似乎被扎了一下?
那痛很轻,像是被针刺了一下,马上就收回去的那种,轻到近乎无法察觉。
只是对我来说,没有心的人,为什么会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