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见光。而回到耳朵的话,那可能就是一个深藏水里的世界,偶尔能够听见的声音也像是讲话的人吐出的泡泡,混混沌沌,不能清晰听清。原谅我对声音理解的不太深刻。
我就在那里看着,看孩子们玩儿,四个孩子一人一个坐在大大的橡皮球上,排成队绕圈圈的跳来跳去,还有其他孩子,几个拿着书看着,还不安生的折腾别的。
一切都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些我认为他们该有的压抑,一群无法清晰和外界声音接触的孩子所有的自卑、自闭或者其他,没有。
这里的笑声很纯,简单就只是孩子。是啊,他们只是孩子。
……
“李姐好!”
正当我脑海里转着这些想法的时候,门开了。一群和我差不多年纪的青年人笑着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