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异常的简单。
“每一个来这里的人,或者说每个来这里,有求于这里的人,都太过的复杂,你们都忘记了简单,比如现在。”
“你知道当你说你想要找到,真正的自己的时候,我在想些什么吗?”我看着他,他在那里静静的坐着,默然无声,似乎在听着我讲,也许在想着什么。
“我在想,你,不就在这里坐着吗?”我缓缓的说出这句话。
我记得老板教过我的,对抗复杂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简单。我想我会渐渐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只是那时候,也许我早已、不再简单。
“我不就在这里坐着吗?”他定定的坐在那里,重复的念着我说出的话。
我不知他在想些什么,将简单复杂化,再来对抗复杂,很神奇,却也真的复杂。
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看过的书里的一句话:“老师,我不想知道什么是现象学,不想读什么苏格拉底、海德格尔,我就想知道,一个杀猪的农民,是怎么杀猪的。”
我不知道什么是现象学,也不清楚苏格拉底还有海德格尔是什么样的书,但我知道杀猪的农民。我想我可能对这句话明白了一些,也许复杂最终的归宿是简单?
我似乎体会到了一种奇特的感觉,说不出,似乎很玄妙,却也只是玄妙。我并未深想,深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,只是一个感觉,又何必那般复杂?更何况,眼前的客人起身了。
“谢谢。”他很认真的对我道了声谢。
“没事儿,只是一句话而已。
第二十一章 简单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