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对岸,早就回家了。必须绕到荆江大桥才能通过,她着急的道:“怎么办呢!”
青年嫌路远不愿送回家,一直站着,抬头看看;此时微风如汉江的潺潺流水,活泼而娴静地低诉,又如散落一地的珍珠,发出清脆而温润的呼告。这风声如此安然美好,有谁能不在这风中沉醉,为这风声倾倒呢?
女子见青年一直站着犹豫,因为刚才遇见暴徒,已惊吓得神经错乱了,此刻对任何人,任何事都不敢相信,对什么都疑神疑鬼。她后悔讲过的话,后悔不该告诉青年地址,使他听说家远,才一直站着不动,莫非也产生歧途。
这时,她想起妈妈的话,男人是靠不住的,常言道;没有不吃腥的猫,男女之间授受不亲,青年见自己孤身一人,会不会也起歹心呢!
竟然同意,为何站着不走?
于是,女子立即用试探的口吻问:“大哥,你说怎么办?难道让小女子自己回去吗!”
“自己回……”青年重复着她的话,并没做出送或不送的决定。是在考虑;这件事情关系重大,如果送她回家,就要耽误一天时间,说不定被炒鱿鱼。
如果不送她呢!等于白搭救,她哪儿敢回家。
青年忐忑不安的一直望着女子,紧邹眉头想不出好的办法。
女子见青年不吭不哈,而且脸色变得阴沉,特别那双眼睛,盯着自己观看。
看得多不好意思。
尽管是夜晚,黑暗并不能遮盖明亮的疑眸。
她好像能猜出青年
第 二 章 惊魂未定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