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是故意开玩笑,“独连长家里有个弟弟,老婆是弟弟看着呢!”
“哈哈!弟弟看着……”另一位胖军官东倒西歪提出疑问,“真胡说八道,怎么看?”
“是啊!”
矮个子军官摇了摇头,竟然分析起独龙家庭情况,“他们家就一间茅屋,一张床,独连长没结婚前与弟弟睡到这张床上。可是哥哥走了妻子睡在床上,那弟弟睡哪儿呢?”
“对啊,”胖军官真是吃饱了没事,替别人瞎操心,一再追问独龙,“独连长快说!弟弟睡哪儿?”
独龙被问得哑口无言,心想,“是啊,家里就一张床,是哥哥和弟弟睡的,后来哥哥娶了嫂子就离开了,那弟弟睡哪儿呢?”
“该不会睡到嫂子脚头吧?”
矮个子军官倒是会想,“你小时候与弟弟同床而眠,那他们会不会学哥哥……”
“哎呀,”
歪嘴的军官笑着道:“真他妈的咸吃萝卜淡操心,弟弟与嫂子睡到一头有什么关系,女人嘛,哥哥不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……”
“哎,哎,只要做哥哥不管,”另一位大板牙的军官也笑着,开玩笑讲道:“这种事情算不得什么,本来嫂子的屁股就有弟弟的一半,”
“哈哈……”
逗得在场的军官们一阵哄堂大笑。
他们的笑,弄得独龙脸红脖子粗,无话辩解。
按说军官们是拿独龙开心,本是句玩笑话,可是,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此时独龙心里泛起涟漪,“是
第 六 章 玩笑引起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