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了主意,闻听弟弟所言,感觉在理,随用蔑视的话语向弟弟堵虎道:“对,哥哥回部队搬兵,给西霸天干,我们是国民军正规军,有机枪,有战马,武器先进,西霸天是地方保安团,除了几杆淘汰的步枪,还是长矛大刀,真正打起来,小小的保安团哪里是国民军的对手。“
堵虎听了哥哥一番诉说,感觉有了办法,立即来到门口,探出脑袋看了看,却犯了愁,“如何冲出去呢?黑压压的人马包围了茅屋,廖队长扯着嗓子嚎叫,“抓活的,莫让独龙跑了,偶尔还可以听到一两声枪响……”
其实,队长廖一熊是心虚,他是虚张声势,目的把独龙从茅屋里激出来,以方便捉拿。”
独龙毕竟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军人,清楚对手摸不清茅屋里情况,在虚张声势的喊叫,他也同样伸出脑袋看了看周围,以便分析敌情:“果然不错,西霸天带领保安团的大队人马包围了茅屋,哪里能跑得掉呢……”
谁知,正当兄弟二人为逃跑无计可施之时,突然女子进来说了句:“弟媳有办法。”
“啊,”堵虎闻听所言,瞪眼观看,吃了一惊,怎么回事呢?
黎明前的旭光在荆沔天潜县城上空盘旋,初醒的太阳的还没出笑脸,不过,那橘红色的霞光已落在高矗楼房的顶端,茅屋旁的水杉树伸展开针刺状的柔嫩的绿叶,茅屋旁不知是谁家栽的一颗桂花树,经过夜露的沐浴,绽开了美丽的笑靥,散发出诱人的芳香。
这时,正在屋后茅房蹲坑的女子,闻听喊叫声,抬头观看
第十六章 围困捉拿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