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一块地零刀旋肉,活活的刮死,照样放到锅里煮烂,老夫一定要尝尝独龙的肉是苦的还是辣的,方解心头之恨。”
茅屋附近有几颗柿树,好像故意给西霸天作对似的。它对大少爷被杀而感到自豪,每棵都燃烧着一团热烈的火焰,好像向人们喊叫;“杀的好,大少爷该死,”所以才献出一张张橘红色的笑脸。
“上,”
保安队长廖一熊闻听西霸天所言,一手端着枪,一边催促着众人马,“团长大人有令,抓活的,抓到有赏,赏二十块大洋。”
“抓活的……”
包围的团丁们,一个个猫着腰,端着枪,议论着,“老爷这次破费了,口气不小啊,二十块大洋,可是,独龙不是那么容易抓到的,他手里枪,背后还插着大刀。”
尽管保安队长廖一熊喊破喉咙,还是没人敢靠近独龙。周围虽然包围好几百名团丁,他们一个个拿刀的拿刀,端枪的端枪,只是团团围起,就是不敢靠近。
他们怕呀,独龙岂是好惹的,他是国民军的头名武状元,浑身武艺,并且有威武雄壮的个头,背插大刀,肩挎盒子炮,腰扎武装带,手挘战马,雄纠纠气昂昂。
如果惹毛了他,发起威来,不需用枪,靠拳打脚踢,也没兄弟们的活命。
“上啊!上啊!”
保安队长廖一熊在背后扯着喉咙催促,喊叫;“抓活的,抓住有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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