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多嚼不烂,事实上他在军中长拳上浸淫六年,以贺渊的天赋也不过得到贺北英一句小成的评价,他又如何有时间再去研究新的战术。只是他需要寻找一种克制安阳的战术,此人的武技让他隐隐有些不安。
“看来只有凭借修为和战技的精深来压制了。”贺渊苦笑,结束了一天的修炼,“是时候了,明天去完成四级战士的测验,新的训练可以开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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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城,安阳抬手,将墨迹刚好写干的笔轻轻摆回笔架,动作优雅而流畅,哪里还有半点在白城的二五流子样?他取过桌上墨迹未干的熟宣,将墨吹干后取出一只极精致的匣子,匣子以金丝桐木制成,质地坚硬而色泽润滑,安阳将熟宣放进木匣中,想了想,又提笔在熟宣题头写下三字,“白青羽”。皱了皱眉,他合上木匣,在木匣上重新写下“白青羽”三字。
“白家……”安阳做完这些事,右手托腮,眼中一片朦胧,一丝凛冽而阴厉的寒芒一闪而过,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