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觉得他们两个人不管是从身份还是氛围,都不适合有浪漫的玫瑰,稍稍站远了一点,玫瑰掉在地上,砸在他带血的脚上。
王柏山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看下去,看到满地的血又开始哆嗦。
察觉到他的动作,纪庭深又忍住不住乐了,“还真是怕了,你说,要是你的宝贝儿子女儿也突然像我似的发疯,你可怎么办啊!”
“纪庭深!”王柏山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在呢,”纪庭深收住了一点笑,“王叔您从小看着我长大,有事您说话。”
“你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王柏山说。
“怕啊,”纪庭深脚往玫瑰花上踩了踩,像是感知不到疼痛,“在纪家出生不算天谴吗?”
他语气中满是故作的天真。
王柏山没说话,估计是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王叔,”纪庭深伸手,将王柏山胳膊上的水往下掸了掸。
“上次不是让助理和您聊过一次了么,您看您还是这么任性,好言相劝您不听,非得闹成现在这副局面,您以为我花时间和您说笑呢?”
上次?
王柏山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。
上次他和其他股东来找过纪庭深一次后,当天晚上纪庭深就派人去了他家里。
但他当时根本不在家,第二天他老婆也只说纪庭深的助理来了一趟,一句话没说就走了。
现在跟他说聊过?
“上次——”王柏山开口。
“不重
第 25 章 疯子!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