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越第一反应就是想像马长远叱骂祖文远那样,反驳怎能以国行商?
“还有,司农寺已在平衡支出与收入之间达成平衡,换言之就是司农寺行将自负其盈亏。”
“筑铸监也应考量这一点,总不能一直由国库来支出募工之消耗。”
“给你一年时间,若你想不出办法,择日来内殿,朕与你细细讲解如何实现!”
宇文世宏落下这个对陶本越来说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,背着双手就悠哉走了。
留陶本越一人在后面惊吓的手足无措。
自负盈亏?这怎么可能做得到?
就是司农寺也做不到啊,每年要统一收购那么多粮。
不知不觉,陶本越就满头都是急汗,回过神来,宇文世宏已经策马领着马车,离开了此处。
急躁间,陶本越匆匆也牵了匹马来,匆匆前往司农寺,打算跟马长远聊一聊。
然而马长远暂时哪有空想这事儿,行军的粮草、拿下城池后的赈济钱粮,这两座大山压的马长远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已经决定将来的赈济粮,都用小米了,不然光用精米的话,精米的库存根本不够。
他还得鼓励各地百姓一半种小米、一半种大米,然而这又是一个大问题——
小米的收购价是五钱,虽然不多,但一年能收成两茬儿,而大米一年只能收成一茬儿。
大米一升的收购价才八钱,明摆着种小米的收入更高。
两个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的人,凑
第二百一十一章 内外都一片乱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