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大人二十四岁时,就高中状元,你如今才学更甚于他,却为何不愿意入仕?”宴岚道。
苏云翳还没来得及回答,小二就将茶水送上来了。三人品茗,这个话题就就此揭过了。
三人坐的雅间,是由一个屏风隔开的,而现在,屏风对面也入座了几位进京赶考的书生,其中一个道,“我寒窗十年,只愿此次能高中,一展抱负。”
另外几个附和。
宴岚欣赏这样的有识之士,唇边泛起一丝浅笑。
“二……”苏云翳本来是想叫二皇子的,但想到如今在宫外,就改口道,“二公子上次为科举一事去见萧云,他是怎么说的?”
“萧大人说,此次科举,他定清正严明。”宴岚道。
苏云翳皱眉思索一阵,“只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云翳是什么意思?”宴岚握着茶杯的手一顿。
“萧云为太子办事,此次用外戚镇压住了三皇子,只怕后续还有动作。”苏云翳心思清明,只是志不在朝堂,所以迟迟未曾入仕。
宴岚神情也渐渐严肃起来,他将茶杯放在桌子上,叹了一口气,“只望萧大人他高抬贵手,放过这普天下的读书人最后的一块净土吧。”
三人正说着,抬起头的宴岚,忽然见到他的另一个好友,侧着头看着窗外,他跟着望过去了一眼,却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状,他有些好奇,问了声,“星河在看什么?”
“萧藏。”一身玄衣的楚星河眉目冷冽,比起几年前,他现在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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