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凿了山,就尸首盗出来了。那时他将棺盖翻开,竟听到了一声呼吸声,只这呼吸声,让他好似有了一丝希望似的,日日守着不肯放弃。
他还偷偷溜进了花家的药方里,偷了许多金贵的药出来,碾磨成粉,喂进他的口中。至于投药被发现的后果是不是他这么个庶子可以承受的,他都来不及去想。
房间里的炭火烧尽了,他已经汗湿了衣衫,整张脸红的好似映着火光一样。榻上的仍旧没有任何反应,连被花灯闲握在手中的五指,都还是冰冷僵硬的。
花灯闲知道,自己是个低贱的人,花家的人,从不把他当人对待,随便连个奴仆也能欺辱他,他从前还会不甘,但随之时日过去,他已经麻木了。直到他去皇都,在姐姐花如梦的身边,看到了萧云和萧藏。
在没有看到萧藏之前,他觉得自己遇到萧云,算是他这不幸人生中的唯一一点幸运——萧云会叫他的名字,而不像他的父亲一样,叫他‘野种’或者几个姨娘那样叫他‘下贱胚子’。萧云会牵着他的手,不会打他骂他,会和他说话,认真的听他说话。他那个时候就不止一次的想,如果萧云是他的父亲该多好啊。然后萧藏就出现了,一瞬间就把他以为拥有的一切都夺走了。
他是真的,很想很想拥有萧云这么一个父亲。但是萧云也只是和别人一样的利用他。在花如梦身死,他离开都城听闻萧云死讯的时候,他就想着,他这样死了也很好,起码萧藏也没有得到。
用筷子拨开碗中的砂石,花灯闲勉强吃了几口,入口却
67.艳杀天下(67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