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沾着水珠,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,仿佛蒙着一层迷离的光晕。
“下次去城镇,若是遇到了,把玉佩还给她,说不准就跟折子戏里唱的那样,以身相许了。”年轻的郎将打趣。
这听起来有些荒谬的话,在两人耳中却真的跟希望似的,两人争着那玉佩,险些在水里打了起来,惹得旁边同来洗澡的人大笑不止。
楚星河洗的很快,在众人还在水中笑闹的时候,他已经站在岸边擦拭身体了。因他自小出了皇城,和一些贵族子弟不同,生的高大又挺拔。他擦着手臂的时候,水珠都还贴着他宽阔的胸口往下流淌。
郎将见到了,在一旁道,“人家姑娘以身相许,是许我们小楚将军这样的人物,你去了,人家最多和你道句谢,也就罢了。”
“对——要嫁也是嫁给将军!”
楚星河已经束上了腰带,寒梅一般的身姿,因柔韧的腰身更有了一种年轻朝气的感觉。他听众人议论,回头道,“对什么对,天黑之前若是没回去,一律军法处置。”
……
回到别院的萧藏,照着镜子的时候,忽然发现贴身佩戴的阴玉不见了。他按着胸口的空荡处,神色难得的有了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