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了,还真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阁老,这折子我看了,邹应龙还真没参你,只不过把工部侍郎家的琐事,数落了几句,请阁老不必太过激动,不呈上去也就是了。”徐阶答道。
抖着邹应龙的这份折子,气急败坏的严嵩讲道:“他要真参我贪赃枉法,我倒敬他是条汉子,你看、你看,他写的这叫什么?尽是东楼小儿府里鸡毛蒜皮的琐事,还是你徐大人审的折子,这要递到圣上的那儿,像什么话!”
徐阶赶忙把这份折子收回来,微笑着答道:“那就听你的,这个邹应龙确实太不像话,圣上哪有心情听他胡言乱语,我把这折子给邹应龙退回去,还得好好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!”
一直等到徐阶把这份折子收进怀中,严嵩才坐回到了太师椅上,气喘吁吁地喊道:“传司礼监公公,把今日的折子呈圣上御览。”然后,便目不转睛地看着徐阶。
尽管徐阶收起了邹应龙的那份奏折,严嵩还是不依不饶,讲道:“徐阁老,你我同朝为官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?可还真没见过邹应龙这样的小人,请徐阁老把折子还给他时,好好问问他,他到底还是不是我大明的御史言官?居然拿朝政如此儿戏,岂有此理!”
这时,司礼监当值的小太监跑过来,收取了内阁审核通过的所有奏章。
就在小太监准备离开文渊阁时,徐阶高声讲道:“戚继光在福建又打了大胜仗,倭寇业已被荡平,如今天下太平,敬请圣上安心,只是御史邹应龙岂有此理?竟敢在
第7章 7、巧设迷魂阵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