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歪。”
我唉声叹气地坐到桌子上,顺便拿起罗曼正在写的莎草纸翻看:“我的良人白且红,超乎万人之上?你终於下定决心重新默一遍雅歌了?不过原来的不是眼睛就像鸽子眼吗,你怎麽写成琥珀石了?”
罗曼涨红了脸,把纸张从我手中抢回去:“鸽子眼太俗套了,我就试试换一些别的比喻。”
“……死心吧你整首雅歌看上去都很尬”我在他快要恼羞成怒的眼神下越说越小声,“那麽,祖母绿怎麽样?”
也许是我的错觉,但这人的脸涨得更红了。
我跳下桌子,顺带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辛苦了——别忘记你还有箴言三千句。”
虽然这样想很不道德,但只要一想到有人比我更加悲剧……我瞬间就觉得自己摊上的都不是事了。
也许是因为缺少我的打扰,罗曼很快就把雅歌重新写出来,然後我转手就把他的稿子送给乐师,准备谱曲送到会堂让人学习怎样唱歌了。罗曼得知消息的时候一脸天崩地裂的样子,伸出手指巍颤颤地指着我,最後还是什麽都没说,消沉地蹲到墙角种蘑菇。
作为一个写手,我太熟悉他现在的状态了——不就是尴尬癌发作不想别人看见自己的作品嘛:“医生别哭,我好喜欢你写的新雅歌,真的!”
“……你真的喜欢?”
“对啊,你的修辞正常多了,而且特别彰显真情实感”我向他比出大拇指,“刚好我还没写出新的逻辑课内容,这个就充当一段时间的教材吧。”
10.论如何夹带私货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