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随便改变,尤其是那些产业,守住它就行。沉住气,无论外面人或同行怎么说,你都置之不理,不要去争辩,懂吗?”
“师兄,我明白了。我只是担心你,他们法术如此厉害,他们想找你会不会很容易?”
“随其自然吧,看我造化了。噢,还记得我曾跟你提过的那位蔡先生吗?他现在也离开了富山县,我一直暗中打听他的消息,仍是杳无音信,这个人背景很复杂,注意一点,但不要忤逆他。至于其他人,若来找我,你一律说我云游去了,不知道具体位置。”
“嗯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那件法器我带走。唉,这法器我本想留给你的,可考虑着有些人就盯着它,想尽办法要得到它,上次偷法器的那伙人,我知道就是宝成道观的,还有紫霞洞也在想,如果留在道观,会给道观带来灾祸。我走的时候,会弄点动作,让那些人知道法器是我带走了,什么事他们也只能冲着我来。”
“师兄,你为了道观把一切灾祸都自己扛,这对你不公平,我们一起帮你承担。”
“傻瓜,做道长就是要勇于承担,敢于牺牲。记住我今天说的话,我走后,富山道观就靠你了。”
“师兄——”
“别婆婆妈妈的,有时间,你要好好学点法术。”李朝永交代好一切,转身离开了山房,只留下仍呆愣的罗克营。
当日,李朝永吩咐邹道人通知道观所有道人和留宿的居士、还有一些大斋主到道观讲法场听他讲法经,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给
18 突变之故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