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楼,所以他带着刘磊轻车熟路到了句余强的住所——地圣堂的地虎楼。
“句余强,出来,今天,你把我们的兄弟打了,总得要给个说法吧。”登田黎站在远处喊。
不多时,从地虎楼一个单间房里走出一个男人来,一脸坏坏地笑,望着登田黎说:“哦,原来是一只胆小鼠啊,上午逃得那么快,现在有胆子来讨打啦。”
“做什么事都得讲道理,不能动手就打,你今天把我们兄弟打伤了,治疗费总要出吧。”刘磊不紧不慢地接过话说。
“哦,我说胆小鼠怎么敢上门来呢,原来是请了援兵来的。”句余强转头看向刘磊说,“嗯,有几分胆略,敢找老子讨治疗费,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本事?”
“我们是来讲道理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你们把人打伤了,是应该赔偿治疗费。”刘磊不卑不亢地说。
“笑话,你们打伤我们的人,可未见你们赔偿治疗费啊。”从另一个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男子说。
“那天,你们只有一个人受点轻伤,今天,我们可是三个人受了重伤。”刘磊说。
“强哥,别跟他啰嗦,这里可不是讲理的地方,有本事就打败我们。”句余强身边一个男人趾高气扬地说。
“亮,把这个人的手脚给我断了。”句余强转头对一个青年人说。
“是。强哥。”那青年人应声走上前来,直接攻出一拳。刘磊闪身避开。
“哼,还有点躲避的本事。”句余亮说着再次攻出一拳,刘磊轻松避开
56.初试神力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