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致命的骚操作, 对于一个零经验的小菜鸡, 显然刺激的有些大。
云丑将自己的唇都咬出了牙印,也没能咬住一声不自禁的轻哼, 已经熟睡的从良,浑不知手中握着的东西渐渐变换了形状。
在这个世界,寻常十四五岁的男儿就会议亲了, 否则等到有了初次冲动,没有妻主帮忙, 会非常的难捱。
云丑早早的对这方面死了心思,不知道是心里压制的原因, 还是他天生迟缓。二十岁, 头一回有了初次冲动, 却是在这种要命的情况下。
手中的剪刀滑落在被子上, 云丑忍的满头大汗, 却愣是咬牙一动不动,那处还被抓着, 伏在他身上熟睡的人,此刻每次喷在他胸口的呼吸, 对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折磨。
而且初次来的迟缓, 却异常的凶猛,想忍着憋着等过劲并不容易, 对于屁也不懂的云丑来说, 他并不知道除了熬过劲, 这种情况这还能怎么办。
至于找罪魁祸首帮忙根本不在云丑的考虑范围, 别说是妻主,从良此刻在他的心里连个人都不是。
好在云丑向来心智坚韧,否则一个孤男,无亲无故又眼盲的状态下,不可能活到这么到大。咬牙撑到天色将亮,云丑一夜未眠又强忍着憋回去了初次冲动,筋疲力尽的睡着了。
从良早上起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云丑的怀里,可是心头的甜蜜蜜还没上来就惊的差点窜房顶上。
这熟悉的怀抱熟悉的睡姿——熟悉的触感,从良吓的五
39.修罗场之盲眼夫郎(1/7)